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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2

塵沙二次見

在柬埔寨的鄉下
穿梭著林間與丘陵間
在一個沒有柏油路的泥土路上
等待著我們的是塵土飛揚
像是夾道歡迎的過客
也是陌生的熟悉

上一次是騎機車到這裡
這一次坐著鄰居的車 感受不太一樣
或許迎接的是一道又一道的合十與哈囉
又也許是一個心的新旅程

2024-01-01

新的元旦

聽著外面喧囂 喔~新的一年要來了 揉著酸澀的眼 看一下手機... 看一下電腦螢幕 跳新的一年 紀錄當下 2024元旦

2023-08-11

八月

已經進入了八月,南台灣因西南氣流影響難得的雨水充足,不過歡慶之餘,也可以見到雨水使得山區也產生多處土石流。翻開關於天氣的新聞也可以看到世界各地的洪水、地震、大火、風災,災區的人們被迫遷離家園,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原先的家園,對他們來說故鄉突然變成了一個夢境中的名詞。 

以前看過有書寫到,有親人埋葬的地方便是故鄉,對原住民來說,也是他們對於袓靈的集合稱呼。就像阿凡達裡頭那些大樹母親對於土地上所有萬物的照顧與守護,不過生為人類的我們總是不斷的挑戰人類的極限,好像這樣才能史上留名才能夠算是無愧於此生。 

當我們在看電影的時候,往往都是看到一些英雄式的或成為偉大人物的故事,好像我們這般的小人物非得走向此途才是一個光榮的人,或許就是因為我們多數是小人物,所以對那些題材也才有覺得新鮮與滿足成為成功典範的幻想。 

上個月一個花蓮的朋友突然過世,認識十幾年雖然很多次都是在外地,偶爾見面聊起來也不免會談論到一些關於靈修、壯遊、志工的事,所以對她的印象也是非常深刻,她50歲後便自小學老師退休,至今也有七年多,後來也聽她說去了西班牙走過朝聖的健行步道,去了印度禪修,每每都讓我也心深響往,記得有一次她找我去做老人院做志工,我說好呀,結果我發現自己對一群陌生的老長輩實在不行,也不太懂為何坐在輪椅上非得要開心的樣子,自己就像曾經與唐氏兒們吃飯時,自己覺得自己非常的緲小與無能為力。

或許也是正因為此機緣,也才開啟了嚐試去了解長照方面的照顧工作。從台南坐最早的高鐵北上,去完了她被辦在台北的告別追思會,順到去桃園老朋友的新家走走,他們結婚了三年多,當時也曾第一次當伴郎,如今也有了一歲半的小朋友,之前因為疫情的關係,回花蓮時都剛好無法遇到。來到台南後幾乎除了上課到高雄,自己在台南也很少特別跑得很遠,總覺得遲早也要離開這個城市。老友說等你實習完來桃園吧,這裡工作也多,人沒有台北這麼擁擠,生活可能還是可以省一些。其實我也在想,如果除了家鄉之外的地方,那裡會有讓我有家的歸屬感,但我目前只能體會到的,是人,所愛之人。

即使在外地過去到現在都曾認識很多人,有朋友有同事,也有似乎很不錯的,但一旦離開了城市,久了環境不同、話題不同、體會不同,有些人就會漸漸的淡了。我從我一個服務的老師中也學習了更深刻的去跟人互動,甚至主動的去給人擁抱,這也是我上一次回家鄉時主動去擁抱我的爸媽,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主動的理由,畢竟內心也是真的很感謝有這樣的父母。我也試著把這樣的感覺不吝於分享給其他我服務的個案,通常他們在我的擁抱下有兩種狀態,一個是感動的笑,一個是感動的哭泣,因為剛好觸碰到對方的軟肋。畢竟每個家庭真的很不一樣,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好與壞,只能說剛好成為了凝聚在此刻的見證者。 當然也給了自己一些夢想,希望未來緣分到了也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跟自己所愛之人可以組個家。

八月中也安排了幾天要去內觀當志工,其實也是想回顧一下當初在山上學習靜坐十天的心情,不過覺得已經太久沒那麼專注,畢竟也是舊生,在能夠服務之餘也體會一下不同角色的學習。或許下一篇就來寫寫內觀的心得,之前好像不曾多大篇符的寫過,不過這種東西有時很難以文字寫出來,或者說是自己的文筆還沒有強到能那樣仔細描述出來。寫一寫就會有一種,我是誰、我在那的感覺。然後不知不覺就脫離了本文,掉進了破碎虛空之境,或到了一種只有國漫古風系列才有的靈體修練之境。

2023-03-14

langar að sjá þig

或許你曾失落 但也曾得到 
或許你曾擁有 但也曾淡忘 
或許要忘記一個人要花很久的時間 
或許有天
你會再遇到一個你很想牽著的人
或許你會再害怕對方
會不會突然消失或毫無妥協的離開 
但你始終能知道 怎麼開始就怎麼結束 
如果來是必然 那麼離開也是 
沒有誰值不值得 沒有誰能不能被愛 
若沒了愛 也不需勉強對方 
不同的人的愛與被愛都是需要練習與適應 
或許有個人
必然也在此刻與你期待著同樣的事 
也許看著不同的天空
卻期待著與你見面與牽著手的未來
過去的畫面 如風如夢如泡沫 
不管怎樣千萬別回頭 
即使夜黑風高 寒冷孤獨也不要迷失自心 
美好的事將完整的朝你而來 
去愛,去失去,要不負相遇。 
Að elska, missa, lifa upp að hittast
Þakka þér fyrir að birtast í lífi mínu

2023-02-24

這寒假

前陣子一個多年的同學突然遇到了工作與感情上的心煩,幾次晚上打給我長談,雖然感覺好像有聊開一些,但多年不見,也不知道是否真的鬆開很多,有些訊息是表情及動態才能感染的。文字、聲音只是其中一種。 前陣子的深談,本來也約好過年中要來台南找我,但突然的就沒有了聯絡,傳過去的訊息也沒有讀,一個多月裡已經好幾通電話語音,至今也沒有讀。

心想會不會出了什麼事,但也只有他這個line的連絡方式。 很多年前有一個懊悔事,就是疑似國中同學打來的手機號碼,但因為我沒有輸入,只是對前面門號開頭直覺的印象。結果沒幾天就在地方報上看到同學自殺的事件。當晚下班就衝去他的家,我們也是國中後就沒再見過了,不過國中時很常打球,他長的高高帥帥的,很有女人緣,雖然有一點娘,不過也很愛跟我拉滴賽。 

這回那同學跟我訴苦了很多次,後來聽上去他自覺得勇敢很多,但不知怎麼突然的就失聯了,我也搞不明白,好像我身邊的人,隨時都有可能不預警突然的離開或消失。我真的....好像也只能選擇放下...也好像不該把別人說的話太容易信以為真了,哎!有些別人的想法不是自己能決定,想再多也不會使自己快樂。 

王老師最近也從日月潭回來了南部,忙了一陣子家裡喪事,連續兩個月,分別失去了父母,但我想他看起來是比較解脫了。畢竟父母已經都九十多歲,家中的外勞又特別拿翹,可主事者不是他,是他那只見利而不管事的兩個哥哥。每年過年或近幾年父母就醫,跟哥哥們都是吵的不可開交。王老師說大概家人的情份就到這裡了吧,我說,那樣的兄弟家人真的太過份了,盡力了就好,也不用把心放在沒有親情的人身上了。好幾次聽了大量的苦水,真的覺得一家子如果一輩子都在仇恨或只講錢看利,那還真的是各人過各人的好,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週末就準備新學期的上課,課表又更是滿檔,但也蠻期待上課時的充實感,至少可以更快讓我忘掉一些情感上的痛苦吧“希望”。但也許這剛好就是我此生必修的道場,過去就是因為對情的執念很容易把自己的心束縛,現在明白要更快速的轉念才是,因為不熟悉更要早點看懂學會保護自己,也不要太執著,更要好好認識自己的好。 

寒假期間也借了一些書,和家裡的一些書都搬了出來,上次J說到我讀太少書,於是趕緊趁著這段空檔看了幾本不同類型的書。已經持續不管怎樣每天都至少看一點翻幾頁,那種感覺比當兵時候還投入。當兵時站哨我也都偷帶書上去看,下了哨休假,我也會待在役所正職人員的文康室看書,因為我們役男的休息室實在太吵又太臭了,整天都在抽煙實在又不想每看他們打牌這些沒新意的消遣。

記得有次休息下哨後,中間只有四小時的休息,又得繼續站崗。結果一堆人在房間玩牌又抽煙的,但我只請他們小聲就好,但後來音量真的太扯,我直接動怒發飆! 學長們被我罵的直接跑走,從此沒有人敢在我所住的寢室喧嘩和抽煙了“爽”。雖然平常很會忍,也想當個好人所以盡量好聲好氣,不過後來反而是被我善待過的學弟給騎到頭頂上,還聯合其他人作亂,讓我真心不想跟這些人往來,坦白說,後來真的在一些對人很不友善的環境裡寧願不想表達真感情,只想好好照顧自己的心而已。

那時候圖書館及書店的書成了我休息時的糧食,最誇張的是有一回,因為放假,也沒有哪裡能待,只能在台北,想省車票所以沒去台中姐姐那也沒回花蓮。當時正在敦南誠品看書到很晚,回到土城少觀所太遠又沒公車,而且放假還回營隊真的很不開心。況且當下太累了真的就想小睡一下,大概清晨一兩點就很自私的把男廁裡其中一間廁所,直接鎖門,人趴在了被我清潔乾淨的馬桶上用到了早晨,清潔的服務人員都不知來了幾次,現在想起來還挺搞笑又熱血的青春,家人還不曾聽我說過這一段。

那些獄所的正職人員人都還不錯,當然也有的非常會搞心機內鬥,可以看見那種公務單位的官場角力,即使嘴上不說也看得一清二楚的假面。所以有幾個正職人員看我休息時看的書,非常覺得在這個地方能靜靜看書的役男還從來沒有過。但我想應該是服務單位不同的關係吧,監所感覺就是比較不同,那時候因為四技並沒有讀完,就來當兵,所以學歷也只有高中,就被裡頭的正職人員兼役男隊長看不起,但其實應該說他普遍對我們役男都這樣,除了少數擁有大學學歷以上的役男,那個真的很大小眼。因為那位個子高正職的隊長也只專科畢業。不過我從來就不覺得人需要用這樣的東西來證明自己,所以當我看到有人因為別人的學歷低就被欺負,我就會想替對方打抱不平。 

但畢竟這世界有很多人的價值,都是在一場又一場競賽裡奪權位比高低爭強弱中定位自己,或者說在與他人的比較中,講究個輸贏對錯才能找到踏實感和自信,到底是世界選擇我們,還是我們選擇了世界...奇怪又離題了。談到過去都能想到好多好多的人與畫面,不管感覺好的還是不好的,就像電影一樣一幕接著一幕。如果過去有的回憶就直接失憶了該多好,反正記得過去也無法成為未來,如果可以能選擇想記得的,例如外語、書中的知識及智慧等等。我相信人的潛力是可以無極限,我也一定可以超越自己變得更好的 加油加油加油!

2023-02-12

自由-讓內在放鬆

前年八月剛到台南的時候,便很快與幾個在地的朋友聯繫碰面,其中一個多年在台南的朋友聊到了自己的心事...。那是我多年前剛開始在台南做推拿時候,認識的另一間按摩店的老闆,當初會來是經過住處附近大公園的一樓轉角店面,清新的招牌有別於一旁的粗大氣按摩,剛好也是先給那粗大氣的店家,一個態度粗暴技術粗暴的手法給驚訝到。後來決定給在鄰居這間店試一試。 

 按了幾次腳,都覺得他們家的躺椅太好用了,而且也不用自埋水熱水管,用橡木桶加透明水袋,就能好好的享受泡腳。再加上他按身體的力道與技術,是當時對於身體還不熟練的我一個很好的學習目標。之前跟他聊時,才知道他在其他間店開始做很多年,也會看書或去外面學習別的手法,然後用在自己的一個套路上。我跟他說我待的店男生幾乎只有做腳,身體雖然曾經學過,只是用在客人上很少。 

 自己從小是都給父親按,父親在我小時候有好幾年,白天一樣從事職業軍人,晚上就在家兼職推拿師。家裡的小銅人、針灸針、拔罐、按摩床椅、電療貼片、紅外線熱敷燈、酸痛貼布藥膏、整脊床、腳底按摩的工具...,長大後也沒想到會開始懷念這些兒時的記憶與父親的功夫,小時候的我就常常有一些運動傷害,到了國中時候更是頻繁,所以很小就被按身體與腳的我,也是很懷念那種父親不是用鞭子或責罵的樣子,而是看到我受傷、痠疼後,給我處理的溫柔過程。 

 我的母親比較怕癢怕痛,所以我很少看到媽媽給爸爸按過,除非是忍到沒辦法忍,但通常都是選擇吃西藥來止痛的多,這個觀念也影響了她很久,因為在醫院工作的她,認為拿藥方便,聽"醫生"的都沒事,後來長期的事實證明治標不治本,源頭仍然無法被處理到。 那位老朋友也年約近60,身、手,較粗壯,貿似男性體態,所以按起人的腳非常有力道,對於我這種挑手感與節奏的人,也覺得非常具有堅與柔。多年來幾次的見面,也沒聊到家中太多的事情。

剛來台南時,見面聊天時才聊到他的大弟,農曆年初剛剛在大陸過世了,年近五十。 一年半來,偶爾才會碰個面幾次吃飯聊聊,分享學習或生活心得,當然更多就是聽到他談起弟弟、弟媳的總總。他大弟是在銀行高層工作,年薪有到300萬,本來跟他姐姐也說好早點退休回台灣,除了就近照顧台南的父母親,也順便投資他姐姐的養生事業。所以我那老朋友也說本來都預想在那裡開店的,如果疫情沒來,早先開了,他弟也回來了,大概就有間店等你隨時來駐點PART TIME。我心想我都多久沒碰了(笑),但老朋友這樣說還是感到心慰。 

 但就在兩年多前疫情發生後暫時無法回台,本來他的大弟已經決定跟他太太離婚,兩人旗下也無子,先生想生,妻子沒意願。就連公婆電話中的關心都會被嫌多餘也覺得煩燥。隨後才會對著先生抱怨及大小聲。兩人都是曾在銀行工作相識的同事,結婚20幾年,妻子幾乎都是在家也沒工作學習的意願,妻子不願意學習下廚,覺得男人就是要好好的照顧她,先生下了班只有選擇外食。先生是個明顯的陽光、運動、喜愛與人接觸的,兩人都在外地生活,但妻子似乎連過年也不太回到婆家,所以過年就都各自回到高雄及台南的娘家。 

 延後回台,打亂了早先已談好即將離婚,離開銀行工作及回台南籌備的事,突然在一個運動後的心肌梗塞,連急救都來不及,中間後事與財產的處理過程,聽的也是風風雨雨,甚至連台南的老父母也沒機會見到兒子出殯或火化的那一刻。然後都要透過當地的律師、銀行、法院總總去了解這個"後事"的安排。 幾次見面後聽到老友分享的這些,他都會不自覺心疼起這個弟弟,因為他是長女,大弟算是與他最親的兄弟妹姐,小弟與小妹對家裡相對都比較冷漠,可能也是想說有大姐大哥在,弟妹都不用太操心。但也是這樣的重擔,從小就背起來了,所以連大弟這唯二的支柱突然的崩掉,他的80多歲的媽媽也承受不了。兩年來在親友面前,就是絕口不提已經過世了的消息,也只能說,就還沒有回台灣......。 

 聽到這裡我也覺得有點像灣生一樣,早年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二代新移民,因為戰亂戰敗,而選擇退出台灣回到真正的袓國日本,可在那個大時代下,總總的離開,就像是一種暴力的硬扯,把人的情感思念,對土地的熟悉,硬生生的抽離這個環境。所以很多年後看到紀錄片,那些當年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重新踏上出生地與環境,充滿了驚喜的回憶與淚水。 可是那位長輩在親友面前卻不能提到大兒子已經往生的消息,還要裝得淡定若無其事一般,這是何等多大的壓抑。我朋友說他的爸爸也在幾年前已經過世了,只有媽媽和他的孫子同住,做女兒他的每週都會回去帶媽媽去看醫生或買菜回家,也跟自己的弟妹們分享。身為大女兒,他本以為大弟回來後,除了實質的經濟能瞬間改善,也能有一番新的事業機會,讓幾年前就選擇頂讓按摩店要休息的他,有一個新的方向。 

 早些年看到他突然頂讓了店都覺得有點可惜,因為他的風格不是說換了人經營就能有起色的,畢竟在這行也看了很多推拿師也認識老師傅,但要能留住客人的心,或是讓我欣賞的,的確要有一些能量和天生資質。但看到他在FB分享去日本北海道遊學,及到處去上課、茶道、語言、去外面看看等等。 雖然以上看似自由,但內心其實所加上的鎖及責任壓力一直沒有解套,是一種想要自由的聲音。

剛好我從事長照相關,他擔心這幾年的心情未來也會失智,所以我說可以去了解長照課,順便知道可以給他媽媽什麼幫助。也建議他先利用長照的服務去緩解一下每週需要頻繁的面對媽媽的心情,因為已經每週過去了,但自己內心的情緒並沒有被好好觀照過,到底是媽媽的需要,還是女兒觀念裡責任上的想要,無形中加劇了沒有別人可以幫我的心聲。加上他對於先生,越老越像小孩子的風格等等,自己因為更年後更缺乏了女性荷爾蒙,許多沒來由的症狀反應自己無法理解,先生也不能理解,何況先生的年紀又更大,接觸的學生多是小朋友,難免在生活互動上,及精神情緒上有種無法被同理的狀態。 

 人字好寫,但做起來不容易,尤其有了外界連結的關係與對象。可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先與自己內在連結,我怎麼了,我為什麼不開心,心情為什麼這麼阿雜,可以做些什麼讓自己安然的排解,或者如何說明給自己的伴侶或家人了解,告訴他們我的需要,我的渴望。

無論是面對親人的突然斷失,或是面對健康上的突發狀況,由我開始的反應,我是誰,原來我遇到某件事情會低落會妒嫉會生氣,或者原來怎樣會開心會快樂,是否真的生氣或只是因某件事情的產生,而連帶造成對自己與他人的波及,根源是? 總之這些都需要經由慢慢的去理解我的過程,這樣最了解的自己,才有能力與解方讓想讓他靠近的人,有個脈絡或情境去有效並深入對方的心理。

 雖然在分享時,也是覺得自己也有難處理的故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慣性與功課,不過透過長時間一次次的互動,把綁緊的東西一一的鬆開,就像推拿的手,一一的把經絡一道道給放鬆,那都是需要時間。不是對方說了什麼症狀,就非得先處理那個部位,更不是服用什麼特效藥就能立即完治,因為程序對了,自然該鬆的、能解的自己,都能感受到回正的威力,治標無治本,永遠也找不到方向回家。

2023-02-08

葬魚

個案家的魚,近一年來陸續死了三隻,本來已經不多了,現在魚缸裡也只剩下最後一隻,個案說,牠們都蠻老了。 

 之前的魚也都被我埋在花盆裡,從這裡的視野看下去,算是好的風水寶地吧,我實在不確定小金魚的壽命能到多久,以前家裡有個大魚池,池裡的魚超耐活也長壽,有時候為了清池子也會下去水裡跟牠們玩。是父親年輕時候跟對面的鄰居還有一些朋友一起用大石頭堆疊起來的,埋管加上水泥與防水。記得好多次父親會帶我們去南濱的附近買魚,印象中是個有幾個大型魚池,養很多大型魚,是一個我覺得挺可怕又刺激的地方,那些魚少說都有一百公分。或者是我小時候看魚,感覺特別的大吧,不過還真不是水族館裡小魚缸的小魚,也比夜市大上20倍以上。 

 小時候如果家裡有魚死了,我也會陪爸爸去埋葬,有老鼠死了也會去埋,或者是活抓了老鼠,就帶牠去野外無人煙的地方投奔自由。長大後對這種事好像就理所當然的,給牠埋了吧。撿過路上被撞的小貓,溪裡的小狗、街道上殘破不全的鴿子、被壓過不久的米奇。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動物事故現場,是大概小一小二左右,看著學校側門,一隻白花色的中型犬,腸子是半露在外,看到很多人在圍觀,那時的我也只是好奇,看到了也不敢做什麼,只不過內在祈導禱牠能平安的去到天堂。 

真的有天堂嗎,小時候印象中覺得有天堂有地獄是正常的,或許都是說給還在的人聽的,似乎那樣心裡會安一些。 今天這隻小魚,被困在假水草裡,所以沒有出來吃魚飼料,伸手把牠抓起來,早已失去心跳,將牠苗小的身軀埋在陽台邊的石蓮花盆裡,希望牠若有靈,能趕緊前往下一世去修練,不要再當魚。當動物也是很苦的,如果不是被保護的,就是在自然環境中被食,或者也是被人類養來吃。 

十九樓的風景,有沒有天堂,我想,天堂就在當下安穩的心。天堂就在那無常裡生與滅的一瞬之間。

2023-01-20

I AM

準備進入新年,傍晚也即將坐車返家,我與個案一一的說再見,明年見,因為對他們來說這樣的小別,他們容易寂寞甚至焦慮。之前我其實希望他們不用太擔心,即使我很快就會放假回來,不過在個案的眼裡,我們的服務就像家人,雖然說換了個人去代班,好像能解決一些臨時的需求,但其實內在的需求,才是陪伴的根本。有時候可能連我們自己服務者,本身也不明白,這其中的微小變化。 


 前陣子因為忙於用神於學校的期末考試,J也為了工作上正埋頭寫CODE,我們對話突然變得不頻繁,更因為在外租房與房客小小的不愉快,反應了卻沒得到房東善意的回應,雖然近期已經處理差不多,可那連續好幾日,身體緊繃與睡眠的嚴重失衡,有種說不上來的莫名煩燥與不開心。不過當工作與個案的互動時卻只能當傾聽的角色,多半是接納對方身體上的苦水,與家庭"廢水"。我想,情緒是需要有個出口的,可我忽略了J也同樣忙碌焦燥需要支持,我的期待沒有被滿足到,但或者說那些天我的能量實在太低,走路騎車可以發覺到精神難以集中,失眠的情況也導致莫名情緒湧上,我好像也只能下意識習慣的掩蓋、推疊,自己也不知道那種慣性也會成為反撲。然後當我以為我可以找個人梳理或排解時,正好J打了電話過來,聊著聊著,有種當下難以抵擋的不安頓時湧出,他也不明白我為什麼身體這樣的"虛弱",但我知道這是暫時的狀態,也知道內心的某種想要,會讓他變得此刻很無力,剝奪了他想要的空間時間。我想她也還沒空準備好聽見我的聲音。 


後來我們吵了架,但應該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吵,J很生氣,但我其實很平靜,而且少了語言、聲音、背後只能用文字去收集解讀"情緒",在文字的快速一來一往裡,我不太習慣這樣的節奏,是我非常不擅長的部份。就好像是突然被點名要站起來跟大眾講話的那種,我總是會感到一些不安與怕說的不夠完整。那種下意識的不安、惶恐、緊張,我想是一個有趣的問題,或者說它並不會因為年齡與職場上多年的增加而改善。而如何去面對這樣的學習,我想是有掙扎但更多是有趣的。 


我也意識到心情上某種極度想去"修行"的念頭,但前面被身體狀況所引來的卻是空虛、焦燥、不平靜、悲傷...好像心理有些話突然的被自我壓抑住了,頓時那種靜與悶,也讓自己解讀不了這樣的煩燥。導致連續好幾天夜裡只能睡兩多鐘頭,下午空班時又會難以真正放鬆的休息。去看中醫時,他說我火氣有點大,我心想,是呀,就莫名的"煩", 是火無誤。而且連續多日燒得我也很難靜下心來做事。J說我像小孩需要被照顧,應該多閱讀去理清自己的情緒、頭腦,不要等到要用時才來學習,也要知道倒出來的情緒對方是否能夠承接。頓時有種不被理解,願意說出來還被唸個臭頭的不爽。但其實那種不爽也不是真不爽,因為那樣的對話裡,心是趨於平靜,自己也很難在這樣的"吵架"當中掌握氣氛,完全不是自己的場域。 


考完試後,終於可以對考試放鬆,也靜下來幾天,睡眠更趨於正常,不過太多天的失調也還未完全恢復,但自己知道身體差不多了。所以連昨天該回診去拿藥的念頭也沒有,覺得當下更需要的藥是另外一種。那是一種更誠實面對身體與情緒的藥,是一種更深層與自我對話的藥,也是一種與愛的流動,去感知覺察細微的藥。雖然這樣的藥不容易開,而且需要長時間的服用,既不能過量也不能不練習,回歸到更真實的我裡,去陪伴祂。去喚醒內在某個原始能量,去刨根解開深海底層那種莫名的不自由、束縛、牽制。我想透過這樣我的愛才可能更真實更無懼,也不至於讓J承受不了我的情緒。 


J問說他會想傷害我嗎,我當然知道也相信不會,所以我知道在這下意識的內傷不是真傷,只是我把這個名為傷、火,種種的真實身體不適的反應,被一種還未知未曾體驗的情緒撲來,也讓旁人看似生病,其實仍存在幾分感恩。當一種情緒或壓力到了一個極致,我相信是“祂”在敲門,祂伴隨著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人理解與看見,通常外人也很難看見,可能透過長期認識的朋友或是有智慧的長輩等等,若要尋求與另一半的排解,也得視當下情境,如果是彼此都很忙碌的狀態下,這時只能想到網路上的梗"我太難了"。 這裡的"我",一是要分辨內在的我還有身體的我,我們多半會有種錯覺,身體的我乃是內在的我的攻擊,但另一種角度來看,其實就是內在的我與現實的我的不合作,無論是當下身體的或心思情緒上的。 


記得多年前在做自己的內在小孩對話時,莫名的被完全理解、擁抱、接納...好像遇到了好久不見的家人,那個並非是父母眼中所認識的我,也不是老朋友所知道的我,更深一層的說,應該是過去身、未來身與另一個時空中的我與現在相碰撞。從小對於很多事情就很敏感,即使自己沒有第三隻眼,但冥冥中知道有一些好的能量氣場,與一些非善類的氣場,印象中小時候只曾經看過一兩次,有些則是以非溫度非視覺非氣味的體驗,像是觸動了毛細孔與腦壓的接觸,有些會讓人不舒服,有時是以有一種異常的暖流溢於心中,甚至會讓幼年的自己發生莫名的哭泣,不過記得我爸媽說我小時候幾乎是非常的好帶,性格乖乖的非常的平靜平順。 


我想,其中當然也少不了父母給子女們帶來的影響,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身來本來就不同,而且使命也不一樣,即便是一家人,也會有不同的理想不同的渴望。不過那種於內在所渴望的光與家,是來自於曾經的愿力及念力,是一種探索一起期許,讓自己能超越的隱形能量,唯有透過修行方式,無論是靜心、參禪、瑜珈,與自己身心合一的聯結,這樣解開自己的疑惑,也明了他人的困擾苦痛,我想若能做到如此,便也是一種慈悲,因為愛而連結,因為慈悲而深受感受。每個人都有祂天生要面對的功課,有意識的無意識的都需要以一生的時間軸來面對,與家人的功課、親密關係中的功課、工作上的功課、孤單與自由下的功課...或許人生之難與深,就在這看似表面,卻又能影響具大的小小意識中的覺知累積。使之能夠更柔軟、更剛強、更無所在無所不在,這也天地間的自然,也是人一生可尋的寶藏。 


I AM 
WHO AM I ...
I AM ...LOVE、HAPPY、POWER
WATER、THE EARTH、THE SUN
FUTURE and NOW...

2022-12-25

記帳

最近看了一些關於存錢的心得,先固定把錢留住,再扣掉生活基本必需用的,雖然賺的不多,但可以努力一下先從好好記帳開始。有一回她曾說如果想吃好一點的食物或住好一點的飯店,是不是就沒辦法找我一起。言下自己的自尊感覺好像自己很沒用,但我知道她不是那意思,只是沒什麼太多被計劃好可以好玩樂的開銷預算能用。近期打算先存下一點固定的錢,一邊也觀察平時的消費分配,看那些地方能調整,能夠更彈性的為後續份配有點概念。 

就在幾個月前開始入續的記帳以來,發覺自己的突然開銷頗大,但好像也不是不能花的,只是在有限收入下,看起來真的會存不到什麼,雖然好像也把錢弄了一點的投資,盡可能減少個人的開銷,但還是不是很容易,至少在"記"什麼的這件事上面,自己變得比過往都更加仔細與清楚,或許就是習慣成自然,但再下一步就應該是要檢視這些金流中,如何守住一些原則,盡可能的做到分配,也算是生活中要培養的功課之一。 

關於金錢上的帳,還有很多的帳要理,無論是過去現在的人際互動帳,還有思想與專注的投入帳,還有對於學習與健康投入的帳,在在都是得理得去運轉它們的。否則一灘的水不動,也會沉澱變成了結晶,卻不能發出耀眼與清徹的共鳴聲。我時常在個案間與其朋友的互動中,發覺人生的朋友太重要了,並非多就好而是剛剛好才好。

怎樣才算剛好呢,簡單的說就不是為了增加而討好而取悅,過去總有些是我們以前求學時或工作因緣際會下所結識的,有些是在其領域中與我們有相同共識的。其實多半出了社會後我們會覺得朋友變得越少,但一方面也可能是我們自己先關了門,先猜測是別人的冷漠。但有時也是這社會環境下,我們變得更加的以自我為中心旋轉,以至於我們看見自己的苦,或更在意自己的樂。

當然,自己的體悟感受是重要的,但常常我們若缺乏實質的互動交流,也會成為一種"體感"的偏誤,畢竟這社會中已經少了過去的人情投入,更多的是追求更快更有目性的互動,以我為主觀的判斷,很容易失真,那個“真”是包含與他人的共鳴。因為有時對方所思所想所以為,都可能完完全全與我們截然不同。

所以才更需要有交流,這交流的過程中,不是在計算付出與接受的主動上誰多誰少,而就像是在觀察記帳中,某些錢會往那一個點去,進而消失,那一些又會在某個地方累積,進而發展為根深蒂固的磐根,或許也不用這樣的嚴謹,多數時候輕鬆點也是好,但似乎無論多麼的小心與刻意,某些人與事,都會離開,當然也有的必然會來。

這又好像健康上的帳,有些長輩在聊天中,曾告訴我有想從高處一躍而下的念頭,可惜對方不是鯉魚,而跳下的地方也不叫做龍門XD,不過相信對方願意坦承這樣的事,大概也是想正視這樣的念頭,而不是假裝帳面上很好,一切非常的太平。

健康上,我們總算不清這樣的帳,年輕時可能過度的使用而不自之,在運動過度時,或在工作過度的勞碌時,為的是有一個較好的收入,拼的卻是公司的業積,交換的是自己的健康。可真的在人都還感覺健康時,都太難預知了,更多的是那放野的心,心的狂與追求,若是往修行的方面,可能又會過度的堅持某種作為與儀式,而失去對於為何感動為何而來的初衷。修這個字,也是人字邊,左邊字,是一個人,右邊字,像是在路上遇見三個不同的人與叉路。

或許這輩子,若有三個可以被稱為知己的就足以,無論是順我們或逆我們的,這都是讓自己,從自己來到遇見他人的過程。 雖然說有些朋友會跟我談談他們的心事,自己也會嚐試著以一些觀念來與對方互動,不算是肯定也不算是否定,也有朋友會睹氣的跟我抱怨誰的壞話,卻還不講明名字,又會拿我從中來做出友誼的選擇,好比說對方說以後三個人就不能在一起聊天吃飯了之類的話。聽到這種話我也只能祝福對方,因為對方想說,卻又不說明自己遇上的事,只說跟誰想斷交,我心想,你可以斷,當然可以做任何的決定,這世界並沒有人阻止的了。 當然口是開不了這樣的話,只是覺得替對方覺得,有什麼就說看看,動不動就要以分手或絕交來換得支持或談判籌碼,實在是很不舉(不智之舉)。

而且我一般跟男性友人互動時,實在不太習慣用那種扭捏互動與要我猜測對方。或許,帳,不是那麼的容易算得準,但我們可以有覺知的意識到為什麼帳而努力,好比為值得投入的事學習,為所愛的人與家人付出,為社稷、為鄰里做點什麼,為一些能力所及的人或未來的人,許下一些願,甚至點燃一些星火。甚至腦袋裡壓根通通都不想做,也要得為自己,把自己看作是一座城,但絕不是一個座孤城。

從心理到健康,從思想到作為,相信這種帳,也許並無算清楚的一天,但總有越來越接受自己是怎樣狀態的時刻。人一生裡,那怕是有無數的一煞那,足了,就足夠了,還有什麼比認清、面對與接受的當下更快樂呢!

2022-09-26

歸元 原歸何處


不曉得有多少人覺得緣份是種奇妙的事,在我自己的生命中,已經出現許多有意思的地方。 我覺得緣份不是強求,不是非得透過什麼儀式而撞見,也不是那種全然封閉式的保護。反而對於它,是某種心心相印,不是為了什麼而找而拼湊生命的不足夠。在我的緣份裡,有的時候曾感覺到受傷,讓人感受不到被看見被珍惜,但過去總是覺得自己那裡不夠好吧! 可能是物質的與金錢不夠,也可能是互動上的不夠體貼,或者是自己也不知道那裡不好的不夠吧! 又或者就是剛好自己少根筋,也不明白他人的想法,有些很明顯的是性格不合,即使溝通了但仍讓我感到莫名的沮喪。 

我們可能都曾為一些事,感到平與不平,但那種程度,我自己內心知道需不需要有不平,或者其實想開時,根本沒有平不平的問題,一切都是緣未到,頂多就是容許自己快樂或難過一下罷了。緣,它其實也是一種自然界的規律,也是一種相生相剋,或一種吸引力法則。相信生命中在不同的時間裡都有著不同意義,沒有絕對的對錯,對與錯那也是一種二元對立的思考。既然生命可以是一種無止盡的超脫,就勢必打破一切無名的框架。對人的框架、對世俗的框架、對過去以為本來如此的框架…然而這些是需要多少次的孕釀或省思,才可能真的看見。

許多事都是這樣的,看不見,就會生無明煩惱,看得見的煩惱,至少它有一個明確的存在感,無論是心中具體的或非具體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是許多狀態下的觀點,但有時也會有吃麵的人,與旁人在喊燒湊個熱鬧,或別人以自身的喜劇或悲劇,也想套入別人還未寫好的劇本裡。有些人的性格會直接把事情點破、說穿,有時候卻會曉得,即使說穿了,好像也對於情況反而顯得混沌不清,而選擇靜靜的等待。 

萬事萬物皆是一體兩面,有時我們以為得到好處的,背後可能會受到傷害,有時我們以為受到傷害了,但也可能他人也是感到受傷,但也是有彼此都感到都是好的。不過這樣的好到底是長久的,還是短暫的,我想無論怎樣的感覺,那至少都是當下的,甚至根本不用去以為好與壞。過去的美好,不代表今日的好惡,過去的不愉快或陰影的,也不代表今日仍要與它為敵甚至產生恐懼。 有人說過去的種種已經不是現在的種種,但走過後才會明白,即使以為不是的種種,卻也是原來的種種,那種是也不算是,不是的也不算種不是,哈哈,原來真的不是一種語言,而是可以感受的到,或摸得著的頭緒。 

有人說緣有好的緣份與孽緣,但我想這都是因緣的和合,不是別人對我們不好就是壞的,只能說如果自己連不喜歡的感覺,都無法好好表達,那就更容易招來更大的不好感受了。可是喜歡或不喜歡的感覺,雖說可能是直觀的,但也有人是不確定的、自我懷疑的,還得透過他人的意見與證明,才足以組合自己的感受。雖然聽起來有點好氣好笑,或說有一些謬論,但的確不少人都有走過這樣的經歷。可這樣說來,旁人能為自己的所見所聞,真的起上明智的作用嗎,還是以盲引盲,或以自己的不愉快經過,推至別人理所當然也可能是不愉快的。 

無論善與惡、好與壞,過去與現在,這一切都沒有絕對,甚至觀念也都得打破,或者不需打破什麼即可打破它,這都是一切框架,所把我們習性與經驗鎖上的鉫鎖。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無所住不是心的流離失所,而是不起執念也不生不滅,那樣本自清本自淨本自具足的一切,總會在人生中無意識的一處山壑、一處叢林、一處清澈的溪、一處雲頂、一處彎下腰後,抬起頭忽然撇見的風、一處落雨、一處晨曦的鐘鳴中,見得到自信。

當今世界的局勢,世界性的戰火、殺戮、病毒,還有一些經濟戰、資訊戰、思想戰總總,可說複雜度更高了,即使現代人得到了很多的便利,但也是心靈最容易感到脆弱的時代。因為不少人是普遍從過去辛勤勞動裡得到解放,有更多的人足以更多的休閒、運動,還有尋求自我,可在這多元資訊的時代裡,明明各國與文明、文化水平都不一致的情況下,台上一片祥和,台面下互相剝奪角力。實際狀況並無改變,卻還希望透過網路國度,讓許多的差別差距消失。這裏會有一種不踏實的認同感。我是誰,是處在網路虛擬中的我,還是身在走出家門看見的世界。

過去的人們是看不見太多的層面,現在人要面對許多層面的問題,卻忽略掉本質自身的安全感,太多淺薄的交流,無法深耕我們的自性。所以帶來的就是追求速度、改變、多元,但也會更多的懷疑與不安焦慮。那個誰說的,或那個誰又誰說的種種,過去從鄰居、親戚、朋友,到現在資訊時代,可以快速延伸出個十倍之多,導致自己的聲音像是被搖控器自動按下了靜音鍵。

換個角度想,這會不會就是人類世界在大改變前的一種”緣”呢,雖據說古代文明曾有幾次的大滅亡,過去曾有的高科技可以在一夕之間化為泡沫,或者瞬間回到遠古的爬蟲時代,種種文明的遺蹟,好像在暗示也提醒著人類,這種自以為高度精致化的產物,該醒覺了,該睜開眼了。或許冥冥中仍有外星人(更高科技或是覺醒的人在給我們觀察著),可我們總覺得想在物質中超越對方,或是幻想有一天可以佔有對方,有沒有可能我們人類的袓先也曾是超高度文明的,只是因為破壞了別人的星球,也曾被別人視為外星人,最後被宙斯或任何可能的能量光給瞬間能量KO歸零。 

有句話是這樣說,「裝睡的人不會醒」,聽起來很諷刺,那碗夢婆湯明明不喝前我們靈魂是可以感知創造一切的,但就是要透過歸零砍掉重練的過程,去證明或發現我們原來擁有的一切。但能不能夠去感知到這樣的”緣”也得看每個人的造化,畢竟有的人喜歡夢裡的新遊戲,或喜歡戲劇裡的物質瘋狂,漸漸離我們以為的真相越來越遠,與我們所愛的人也越來越摸不著猜不透了。

2022-08-28

火熱的南夏 雜

去年來到台南是八月底的事,那時也要接近秋天,還沒感受到久違的南部夏季,差不多六月、七月就非常的熱了,預計這波還會持續到八月中才比較緩和。近期換了新住處後雖然只有雅房,得跟其他房客共同,但這裡在巷弄裡,隔外顯得安靜,只要房客不關門太大或是洗手間的門不關,大至都還是屬於比較寧靜的環境。 

在租屋的過程,也可以看見人性,還有房東素質的好壞,明明就屬於對方的財產問題,壞掉的東西不願修理,還因漏水影響了噪音,使得睡眠無法安寧。我跟自己說,如果當人家的房東,要阿莎力一點,把事情狀況快速的搞清楚並協且改善,不要拖延及藉口。因為畢竟就是擁有理想的空間,才會想要把房間善佳利用,把它租給合適的人,如果影響了人的居住品質或造成他人頭庝的事,那真的很要不得。但我相信有些部份的房東只是想著要出租空間,壓根沒考慮到是否適合生活的空間。 

人跟人就是一種緣份的聚合,如果有什麼爭執就好好的說,沒必要弄得兩方面紅耳刺。記得之前曾遇過房客,晚上深夜,在大廳互相的吵,還準備要澇人來,透過黑道的方式來解決。看到我還請我當中間人來證明是誰對誰錯。有的時候我們被影響,例如房間噪音、關門聲、菸味、冰箱的臭味、垃圾堆置的問題、半夜洗衣等等,有時我會透過先解決自己能做的,例如讓自己房裡椅腳或門上都貼上防撞及隔音貼片,多年的習慣下,覺得自己真是其他人的好房客,因為沒有人希望被其他的噪音給驚醒。反觀自己,就很容易被不注意的隨意小動作給驚嚇到。常常也會把浴室弄得乾淨(即使上一個把它弄得很髒很臭)我想這也不需多說,因為我需要用,我又不想把髒的留給他人,所以共用就勤勞一點點。 

近來其他的房客突然的陸續消失…當然這個跟農曆七月無關,房東多次問我有沒有看到其他房客,老實說大家都忙自己的,除了聽見聲音也從未照面過。結果後來房東告知我原來一樓之前住的是個三通,三項通緝罪名的在逃者,不過近日已經被警察抓回去彰化,我心想天那,房東伯伯應該小心一點,要出租房也得稍微識人一下,不然若真的遇到一個會對他房客犯罪或破壞房子的怎麼收拾。而另一個房客也很妙,之前會在半夜不定時的回來,常常能聽到放著鄉土劇的聲音在放,近日也是突然覺得安靜,聽房東說對方電話關機,原來是房租逾期沒有繳,冷氣又吹到飽,但我實際看一下電度數的紀錄,其實也沒有房東伯伯說的這麼高。頓時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住著,會不會下一個在異鄉被消失的就是我? 哈 

有朋友告訴我,這種容易被干擾的睡眠體質,要去察覺,倒底為什麼這麼在意它。我知道在白天的話一些聲音我還可以忽略,但在夜裡我覺得靜悄悄才會讓自己感覺到安心,覺得是小時候就會這樣了,也不是說有什麼心事才會(小時候能有什麼心事,打不到電動玩具? )。之前看過有些報導,說關於人有的是屬於夜貓子作息的體質,大概過去在演化的過程中基因都偏向屬於夜貓子類型。我想我雖不是偏向夜貓子體質,但易清醒的特質,比如說戰亂時在守夜中應該也是屬警覺型的人。而有的人真的只要躺下幾分鐘就立刻打呼,無論什麼場合都能如此,例如我的父親就是如此,這也真是好生羨慕的幸福。 

眼看著這八月也要到了尾聲,一段日子白天高溫與不時下午起大雷雨的氣侯,讓人在火熱中,夜間還能圖點清涼,氣象說下週每日天氣都是豔陽高照,看來過不久又會有颱風的生成,只是今年颱風還沒侵擾到台灣,有些農作長的不錯,甚至是盛產,但自然的天災對於大自然而言從來就不算是真正的福與禍。看疫情這個態勢看來今幾年想要完全消失也是不太可能的,以前覺得人類因為貪婪與殺戮,對於大自然和動物生命的無盡濫殺,那些天災都是必要之惡,而當我們實際面對了看不見的病毒,還有其演化的方式,我們人類要存活,真的要三思六思,也不是只有從如何消滅”病毒”這個問題來著眼。 

八月底大概是今年最無眠的時光,近一個星期在醫院度過,只因為照顧的長輩只希望我幫忙,而且我的班很多都是與對方家中的兩個長輩有關,所以想說好吧就接看看。但想在醫院有較好的睡眠品質,大概也只能住在單人房。從頻繁進房的護士、醫院看護…不同的人品質態度參差不齊,雖說也有好的,但真的是少之又少。還要好幾次三番兩次客氣的提醒點滴與用藥的問題,但只要一發問就會表現出不耐煩。如果是我的家人,我大概是要跟對方直接暴氣了。 這個長輩得的是種罕件疾病,據說一年的自費藥高達一千兩百萬,只因為算是少數人的基因遺傳疾病,健保方面目前也還沒有通過,看到過去的新聞報導,台灣目前也還有近一百位的患者。況且這個病通常得過50才較有機會發病,在那之前許多的症狀都不會顯現,而且通常很容易有被誤診的情況。隨著他的體態瘦骨嶙峋,四肢末梢不時的神經性疼痛,他常常告訴我想尋短的念頭,特別在他突然連續性的噁吐與全身癱軟進急診前,這個月已經聽他說了不下五次…。 

他原本是個很聰明的人,許多事都難不倒他,不過也因為學習上與學歷都比多數人高,又是大學教授,在一些概念上多少會比較強勢或用質疑的口吻。他曾說如果有不對的可以接受被反駁,所以如果當他覺得別人不合理或不公平的事情,他會隨機的跳出來捍衛。我聽長輩說他小時候很辛苦,家裡很窮,又住在台南白河一處非常鄉村的地方,所以許多的時候會覺得比都市人還不如的自卑。我曾在四月初特地去一趟他所說老家盛開的木棉,還特地刷到手機最美的幾張網路照給我看。心裡頭真的有一種,哇…好美的風景。 

我相信天地自然有它自然依循的道理,萬事萬物只要過量、過度了都有”毒”性,太過於展現聰明有毒,太過份講究無毒的養生有毒。甚至是政治有毒、思想有毒 、貪愛有毒…我們都在這裡頭與其作用發酵,烏俄戰爭、柬埔寨的勒索事件也是毒也是愛,我的柬埔寨學生還告訴我說這個犯罪新聞在柬國鬧很大,很多台灣人、中國人在柬埔寨被賣掉了。人是最奇妙的動物,但我們往往自以為別動物高,其實在動物裡也有動物的神與仙,就連個山、石、水、太陽都有其神明。

所有萬物中皆有我們可敬的,並不是只有高大出名的才值得敬,有時就連低下的黑暗的往往也是能看見其道理的光明。人們常說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因為鬼神早已自知自己的本份,但人心的複雜,往往不明白自己慾望是無窮盡,不知撈過了本份,不知適可而止的法度。若只是影響自身的就算了,還影響了其他人生命財產,甚至改變了整個族群與國家安危。當那些延伸出的事與被找到的麻煩,好像非得這樣努力過後才得已清楚或放下。雖然在許多聖人裡都提醒了人類,但人的歷史總是一再的讓這樣再犯,所以道理真的是知易行難,還不如六袓禪師,雖沒有讀過書也不識字,但說出來的話與悟出來的道理卻又是千真萬確,讓人打從心裡佩服啊。

2022-03-21

話療

之前遇到一個阿姨,她與我的個案是同大樓的熟識,我也曾開她的車載她去給一位高雄老師傅作徒手治療。幾個月前看她還算正常,只是身體難免一些的小毛病,有次到她經營的畫廊看展,還很客氣的請我喝咖啡,雖然不算深談,但覺得應該還算是不錯的家庭環境。沒料想近期再見面,聽說剛從醫院做完第一次化療出來,我與個案一同去看看她,開門的一瞬間,她聲音有點哽咽了,我的個案算是很會與人談話的,傾聽與同理能力很強,情商也夠強。但在聊到類似的家人病痛感覺時,兩邊說起話來都哽咽了。

停頓了幾秒後,決定先插個嘴,聽聽晚輩的想法與感覺,有時轉一下念頭,但並不是說轉開話題,而是對同一事物多一分角度觀察。他們都是對家人、朋友很重情義的,雖然彼此個自生活,但也同樣有著學佛的經驗,對某些話題,還是有所共鳴。難得後來他們聽到我臨時無厘頭的比喻都笑了,我實在不喜歡太凝重氣氛,也覺得在兩位知識型長輩面前,說什麼經驗可能都太學淺了,也許以前在需要凝重的場合看多了,也覺得真正的凝重或者說執念,並不是說只在重病或家庭問題重大的人才有,而是屬於每一個我們健康與亞健康的人。 

夫妻或情人之間如果理性過大了,是不會想創造未來與下一代,因為許多的事,或者我們自以為的理性,皆是由感情或感性感知而來,不少有以我為主的觀念,特別是在親密關係中的彼此,只是在那些的感受背後,是否與過去經驗或成長有所期待相符。很多人在相愛的時候都能看見對方優點,但若讓某一個理由被自己說服,其他的優點也可能成為另一角度的缺失,在我們以為理智的判斷後,其實是充滿著不夠同理的理智。妻子認丈夫應該如何,為其生孩子,甚至某些覺得因為是女權抬頭,就可以不那麼一定要對公婆擺出好臉色,更不用談傳統裡所謂的嫁雞隨雞中的奉伺公婆了。男人與女人沒有天生誰是優或劣的。我的個案也要六十歲了,跟我分享他之前與現在在處理的case,都是高學經歷與社經地位的人才,但在家庭上,總是不太協調,太太擺臉色給老公看,只因為不喜歡老公接待朋友,或是要在公婆家住。甚至到後面丈夫為了逃避家,又在外弄個小三小四,幾乎搞得全家分崩離析。 

但也有人說,男人會拈花惹草的自然就會亂來,所以太太才要妻管嚴,翻開社會新聞難道就有一定準則嗎?有些的因與果似乎是一下也難說的通,或許又跟兒時經歷感受或歷來的緣有所牽連,這也是人難以理解的地方。不管是夫妻之間的或與親情間的,這些都是重要的功課,甚至是認識自身也是畢生重要的課題。

很多人因未知而相遇,也因相識而分開,但有的人是無法輕易剪斷這道關係,有的人是難以接受就選擇逃避或尋找下一個認為合適的人,或者騎驢找馬,總是在等待下一個。不知為何,原以為的弱勢才會遇見的課題,其實在許多成功的社會人士也同樣會遇到,甚至更頻繁。這些也是在服務的個案中慢慢因熟悉而有所吐露。個案問我說,說出來了,我會不會害怕遇到感情或婚姻的考驗。我說如果真的得遇到,就好好面對與經營,無怨無悔,至少要誠實不要背叛,聚散總是難說,現在離婚率這麼高,說不準是什麼問題。 

所有的姻緣都皆是因緣,親子之間也是,個案因為獨子,老母親的傳統加上又對其疼愛的緊,很多的知識與觀念都在更新,但老母親認為,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當然都得聽命於她。他雖是高知識份子,也曾有很好的社經地位,在社區大樓裡很多人都很尊重,可生了病後,面對著日益惡化的病情,心裡還得背負無法照顧老母親的挫折。兩方當然很是難熬,但日子仍然得過,我能做的就是協助逐漸做不到的日常,甚至若獨自做會有的危險性。 

人與人的關係真的很奧妙,不過早定斷別人也不輕看自己,緣這種事情,不可勉強。在有能力時給予,沒有力量時也不忘了正念,總是能找到自己或是至少能吸引到鼓勵到自己的方法及人事物,加油 共勉之!

2022-02-21

個案之一是個退休的大學教授,不過近60歲因為身體緣故不得不早幾年退休,家裡只有他與90歲的母親同住,是個想法與思考都很特別的人。兩年多前第一次發現病變,之後的身體每況愈下,醫生也說罕見的基因突變很難治。目前的藥並無健保,若使用新藥一年就要1200萬,聽了之下真的很驚人。幾個月的相處之下非常融洽,只是見對方偶爾說"想離開了",或是剛跟他老母親生閟氣,內心呈現的無力感。是呀!家家都有難念的經,他想要更多的自由,但他的母親過去就把男丁當作唯一的寶,其他女兒便自然的在父母重男輕女的互動下,漸形漸遠。所有的關注都在一人身上,當一個人無法更多自處,或者需要透過綁著另一方而活,說來也是辛苦的。


偶爾個案會讓我看看他與朋友分享的文章,甚至他開導多年憂鬱的朋友,身旁都不乏身份地位頗優的人,他聊起背後總總的故事真的是五花八門。聽上去像在看電影情節,甚至更是有臨場感。當初我的督導打來告訴我,請我幫忙接一個個案,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雖然我有點覺得忙不過來,但督導說這個個案應該會跟我很合的來。雖然我心想我負責的個案大多不難相處,每個人都有不同脾氣性格,只要夠柔軟適應只是時間問題。不過也真的算是投緣,對方學佛,有禪修與靜坐習慣,以前也很愛運動健身只是如今無法,行走上需要人協助。甚至有幾次協助採買後在他指導下我幫忙炒的麵與米粉,都相當美味。在在都讓我這異鄉人想到家鄉味道,或者說家的味。


我有時會想到,如果突然沒服務他了,他能撐下去嗎,他曾跟我說如果我有想做的就去做,不要罣礙,因為我在剛服務時曾說想離開公司,但我可以私下幫助他。雖然只是透按摩讓他肌肉放鬆舒緩,他每次都說好舒服,不想動了,我還真怕他真就不想動了。近日他問我說,他有幾個朋友想幫他籌醫藥費,讓接受目前僅有的藥物療法,只是要一個月往返幾次台大。他問我意見,我跟他說,如果可以真的就太好了,因為不試也不知道會如何,大不了就是目前狀態,若有個機會去嚐試,總是要勇敢,身體再難熬再不舒服,之前沒服藥都走到這地步了。

他聽了也會心一笑,似乎答案很明顯。他相當的聰明有智慧,常幫朋友分析疑難雜症,即使現在只能緩慢用一指神功的打著鍵盤點著手機,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回覆朋友問題。雖然如此但他並不因此想麻煩了別人。很多時候我們拒絕了別人的善意,其實無形中也是拒絕了自己,當然不是來者不拒,但互動到一個像家人的程度有時太見外也會讓人不愉快。


近日一個長輩好友打電話來關心,問到之前他曾介紹的女孩子我有沒有積極去互動,壓根都沒見過面也無任何地域與興趣交集,要硬聊真的很難。何況很多時候不是一個人積極的事,S與N若不是互補的也不會相吸引,何況今日社會,外界的影響太多,人心的舉棋不定與變化都是自然。對方細細聽我娓娓道來後,才明白不是不領情。人與人的相識、相遇、分合都是複雜的是奇妙的,也是難得的緣份,沒有絕對的滿分,只能感受當下知足的自在。前年歲未,好友也邀我到他屏東大鵬灣的老家走一走散散心,冬天南部的天氣相對溫暖乾燥,人也可能比較開朗個些。現在想起來,還真快。當時與他家人也是自然的互動起來,還一起唱歌吃飯,當時離開後的幾天,還跟我說他想介紹他侄女給我認識總總。這次電話裡對方也提到了侄女,我一開始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他侄女是哪位,他說健忘的人比較快樂,我說我記憶體有限,大多記得住簡單的事。後來才想起來是誰,也說他的侄女去年底去出家了,而且很是開心。我聽了也是很高興,覺得這是很難得的際遇與勇氣。


人的相遇真的很微妙,遇見某個人、遇到某個觀念,遇到某處風景,在相遇的路上我們或許都不曾接觸的擦肩而過,但又如何呢? 相同的方向或許遲早會遇見的。或許在寺廟或許在天堂也或許很久以後或許好好的體悟現在,會心一笑也不再是什麼壞事呀!

在這個世界相遇

2022-02-01

新年.年心

以前有段日子每年到了春節,都會互相祝福恭喜,還要跑很多的聚會,但其實在一年的結束與開始,更喜歡如實平常的過。曾經在山上以禪修的時光渡過,在柬埔寨、印度做志工平靜的過,好像觀察著他人的喜慶平安,心也同樣得到了自在。在朋友的除夕邀約,幾個人一起吃飯,至於叫做什麼餐並不重要,一起玩牌,朋友建議賭點錢,也不這麼重要。重要是不同家鄉不同成長與不同世代的彼此,相揪一起的這個時刻。

朋友說放臉書,你被花蓮的朋友看到沒有關係吧,我說沒關係。我自己多年前就不太用臉書了,刪掉後也多年沒用。早就說真正的好朋友不會只在網路裡。當我真正想見朋友,我就會去見,我也相信朋友會想到我,而來見我,這些總比在空中的貼圖貼文紮紮實在得多。

老媽說過年就是要回來,你又是男生,我心想,知道啦!所以早有買好回去的車票,只是因為過年要服務獨居的個案,先慢個幾天回,順便也錯開人潮罷了。好多次都想要安安靜靜的過,但又會覺得有人搭理道賀,才是有點年味吧!但平常仍也可以這樣歡喜不是嗎。

這個時代我們使用的通訊太頻繁,資訊太爆炸,想看的、想聽到的一下都有,甚至在自己小天地裡滿足了,就漸淡忘了一些曾經陪伴我們的人。事實上在人生這段路上本就分合相依,無絕對好與不好,我想一些人如寫詩賞畫,種花種菜養動物,不也是在自己的天地裡佈置歇腳的天堂。與喜歡的事物和相愛的人在一起,當然這也可能都是故事中的一曲,從來就沒有真正的永恆,如果在這點上彼此都有共鳴有默契,或許才有可能相知與相守吧!

雖然很多朋友沒聯絡了,自己也是發懶不太主動,但總是知道若再見面的那一刻,自己仍是同樣的自己,當我是朋友,我在天涯海角仍會在腦海中有一絲掛念。天天如年天天如念,走來才能經過,經過才能前往,不同的點,不過只是時間、樣態變了卻沒有什麼不同。


2022-01-23

不喜歡酒@_@

以前的同學或朋友,偶爾會說,男人多少要會喝點酒,但其實也不是一開始就排斥,只是知道自己對那種味道很暈,而且是從小。連我自己的親戚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幸好自從表態喜好吃素的那一刻起,許多狀況都較能避免碰到愛吃肉喝酒的朋友,只是有時被老朋友說服時,自己有種難以解釋,因為不懂還是不懂。

近日幫朋友搬家了好幾天,最後一日朋友突然煮來甜的米糕,是的沒錯,台灣的甜米糕通常會有微薄的米酒香。但通常味道不會太強,吃的過程問朋友,這酒好像有點多,耳朵、額頭都紅了,朋友說是自己私釀的酒,濃度比較高,而且冬天來一點,比較走氣對身體好。我想說朋友也是好意。也知道我不喜歡酒,可能覺得參一點沒什麼大礙吧。

就在吃完後,眼皮很重,血腦障壁擋不了酒精的沖擊,頻頻感到空氣中的冷與打呵欠。雖然窗外下著雨,但南部的濕冷也很少讓我不舒服難耐。很快就先披著外套坐著打個小盹,不久仍繼續包裝整理較大型的東西。過沒幾個鐘頭,覺得頭疼感襲來,看來這冷風來的不經意,雖然施加按摩後立即減輕,但感覺胃裡總有不太舒服的感覺,原來是種想吐的念頭。

才正在想會不會是太累,睡眠剛好也不足,但想吐的感覺讓我想到幾年前在印度,會不會喝到了髒水。回家的路上頻頻有想停車下來吐的不舒服,終於撐到回到家中那一刻,胃裡的革命軍全傾而出,似乎在說,你看你看就是不能喝!心裡想著難受與無辜但也覺得鬆一口氣,空腹的有點痛,於是喝點水先讓子己好好睡一下。醒後用優酪乳配上喜歡的餅乾,覺得舒服許多,但微微頭痛的感覺仍不間斷。很快又迎來下一次的嘔吐,感覺就只差點沒吐出血來,真的太不舒服了。確認自己並無發燒症狀,應該就是酒,讓我產生這些副作用。心想連吃個甜米糕都會醉還狂吐,這大概是少數中的少數,事後想想大概身體早提醒我不好聞的味道別碰,否則會“過度敏感”

或許這與有無口服無關,或許真的有吃素的體質,畢竟從小就不喜歡酒味,覺得酒讓人腦袋昏沈麻醉感覺不好,而且還會輕微眼壓痛的問題。朋友說這是身體在走氣,還弄個涼的水果要我吃,我摸一下水果說,太冷了,酒會讓人體寒,前面的微熱發紅是暫時假象,後面就會冷顫,若小品的量微薰,當睡前酒也許還可助眠,但若像我這樣卻是要熱湯才能解。每個人對酒的反應不同,我那朋友明明身體差,時常說這痛那酸的,現在卻跟我爭當起了食物醫生,想想有時人的偏執真的很好笑!但畢竟這不舒服是要自己面對,該拒絕時還是要有所選擇。

2021-12-29

突然的無常!

距離學期末也就兩週了,有時喜歡利用去個案家服務長輩的空檔,做點自己的事,對我來說最奢侈就是能集中的學習。其實也知道以前自己對於學校的事較不上心,但總在某個階段會為了什麼而爭取而學習。 然而就在慣例的整裡房間中,拔掉了筆電插頭,這真的是很恐佈,太恐佈了。

說來這華碩筆電是當年老姐送給老爹用的,應該才三年多,但可能跟老爹使用帶著頻繁有關,表面累積不少累累傷痕。剛下南部前老爹老媽基本上也都在用視訊會議,或許也算是拜疫情的困擾,讓人不得不學習遠距教學。他倆老正苦著電腦系統跟不上視訊腳步,我想弄弄文書還是可以,干脆我來接手,舊東西好好用也能用的很久。

上一支手機沒想到一用就是5年,有的朋友覺得太省了吧,但其間當然也是故障維修過,只是覺得還能修就用吧,換新的多不上手。接手了舊筆電,也算此生第一部了,以前在外地生活都是帶著桌機陪著,不忍它獨自在家鄉養老,其實真的太重了,現在帶著筆電真是天壤之別。也藉此幫他倆老買個新的好的,所謂電競筆電,我想功能總該足以他們去弄線上視訊了吧!

剛拿來南部第一次要開機使用,竟然無法打開,明明充過電,難道是我的錯覺嗎,後來插上插頭再開....嘿嘿嘿....

原來筆電跟人一樣,很多時候沒插電是不行的,但我印象中只有桌機才要插著電,筆電是有蓄電的電池,果不其然給廠商檢查後是裡頭電池壞了,但問了老爹後,得到的是「對呀!已經一陣子了」,聽了差點昏倒,好歹也先提醒我嘛~我的老天鵝。

幾個月下來插著電都還能正常使用,但就在近日,突然不停自己關機、開機、關機!我的天現在不是七月耶,我也沒做壞事華黑盆!!重點裡面還有這幾月打的重點文件,後悔有些沒先早點放置雲端,這樣要複習起來就有困難了。

以前也曾手機突然無法開啟,電視、音響、電腦、網路、電燈,尤其停了電通通都得暫停。偶爾也很嚮往曾在山上的日子,雖然短暫的靜坐禪修,此時可以有計畫的不碰任何資訊,但這樣的回歸在如今變得更奢侈難得。想著期末前還是得先從書裡再整理,透過手機網路另外尋找資訊,或許也不算太絕望的事,否則現在還能看著小螢幕打著字的我,不就更加悲催了。

寒流雖然到了台南都變成涼流了,去年此時與現在都是一人在外地,或許隨著年歲增加陪伴自己的時間就更多了,老同學同事都結婚有了伴侶相依,或許對我來說此生有更大的事等著做或學習也不一定。好啦,電腦壞了沒什麼,頭腦依舊在,無常,常在我心。

2021-08-16

再見阿德

我是第一次照顧腦性麻痺患者,⟨阿德⟩55年次的他個性單純善良,偶爾也會小鬧脾氣,但也是能表達一些想法所以很容易抓住對方的需要。每天早上他會轉電視看日本大胃王,明明很瘦的他,看著大家比拼狂吃,笑的跟孩子一樣。他在跌倒傷到尾椎以前,是能自己走路去圖書館,5個多月來已經從一開始的雙腿近癱患、尿失禁,從醫院住了兩個月後出院到現在漸有好轉,也能在他人扶持下站立起來。雖然復健的路還很長,但已經能看到希望。

言談中知道阿德的二姐很怕別人欺負他,講到以前的事容易掉下淚,所以她對我們跟他的互動很放心也很開心,很少看到這樣的姐姐這麼疼弟弟的,接回家住後老公也沒怨言一起幫忙照顧。

這是讓我感動的家庭之一,平凡的小家庭,自己沒有孩子,卻把弟弟視作寶貝,真的是每個家庭都不同,但需要的愛與溫暖都是一樣的。

2021-08-09

走過的會過去




最近臨時幫忙支援一個喘息個案,剛好離家不遠處,卻在google地圖上找不到,還好我依督導所拍建物的照片,沒幾分鐘就找到,在一處四處農田旁的矮平鐵屋。

一進去先在外頭跟陌生的案家打招呼,屋前地上積滿水,屋頂上落著灑水器的水滴,這奇妙的風景和聲音,彷彿是大太陽下故意製造的雨景。屋內的狗狂吠,大概不習慣陌生人接近,進門是個有點酷的阿姨給我打招呼,我介紹了來意,並小心來靠近聞著我的狗,阿姨說狗不會咬人,其實我是怕踩傷了狗腳。她指了身後方的位置,個案就躺在那後面,屋內能聞到濃厚的尼古丁與酒氣,桌上滿是剩下的酒瓶與未用完的便當盒。

走到身後就聽見不少嘰嘰聲,不是木蘭的機杼聲,是米奇們的逃跑聲,雖然我是動物的好朋友,但我也不想此刻影響了工作心情。見到個案當下「叔叔你好」其實我不確定對方幾歲,後來了解後才知是62,但看上去像是近80歲的老態。先幫對方量測生命徵象後,剛好看到有台血氧器,就拿來使用,之前也曾上網買過,但跟新聞裡很多人一樣被不良廠家騙,用沒兩星期就壞掉了。

叔叔的血氧值只有92、93,是非常不理想的,何況鼻子上還是戴著製氧氣管,但身上的血液含氧仍然不足,因為叔叔的表達狀況不大好,先跟阿姨從這慢慢開起話題。叔叔的肚子脹的大大的,像是有雙胞胎在腹中,其實是因為腹水而膨漲,先幫叔叔做身體的擦拭與尿布的清理,本來酷酷的阿姨邊看我做,當重點工作一切都結束後,阿姨開始有點笑容。

阿姨說是因為「癌症」,她說先生以前菸、酒、檳榔都吃很大,1個多月前在溪邊為了撿石頭,不小心跌倒,結果拖了幾天雙腳腫痛到不行而掛急診,醫院做過檢查發現腳骨頭裡面有發現癌細胞,結果說原因應該是發於肝臟,也就是無聲無息的肝癌。後來還在醫院住了兩星期安寧病房,醫生說也完全沒辦法,阿姨也決定要讓叔叔先回到家。

我從阿姨身上看到捨不得,但也看到無奈,阿姨本身走路也有點狀況,是四級的輕度失能者,看環境與服務單上的註明,知道是屬低收住戶。與阿姨邊講話她叼著菸,吞雲吐霧裡像是龍門客棧的老闆娘,手裡很快地遞了罐麥香紅茶請我喝。我問她家中誰還和他們一起住,她說還有個28歲的兒子,還強調但是是領養來的,不是親生。我問她那也會幫忙照顧家裏人嗎,阿姨搖搖頭,我問是不是都在外面忙著工作嗎,阿姨指著屋裏另一頭方向,都在家裡不工作。

我問阿姨說那他有在睡嗎,我可以跟他講講,當做一個哥哥聊聊,阿姨眼神微露出不敢勞駕的擔心,她才說她兒子有在混流氓,不管他家人。我笑說我以前剛好也遇過一些兄弟耶,但他們都很講義氣,不可以的事我還會吐槽他們。阿姨說怕我被流氓打,我笑說 那好吧我也怕。

跟阿姨借了潤膚乳液,幫叔叔做簡易的抒壓按摩,其實在這當下過程讓病患放鬆與舒適最重要,既然醫療的功能有限,那就靠「話聊」接手吧。我邊按邊跟叔叔開啟對話,他能回應一些簡短的字但表達的語句不清楚,只能用猜跟微笑來回應他,這就好像去了國外就得多靠微笑語言與破英文是一樣的概念。原來叔叔是從年輕時就做鐵工,右手臂上刻著快模糊的刺青「野戰」,我沒有想問他這有什麽意思,這需要花太多腦力,只問問他關於生活的簡答題,有難度的就直接問阿姨。

阿姨說難得叔叔也會跟人互動聊天,我說之前跟其他人都沒有嗎,阿姨搖搖頭。或許是以前因為家庭中的所有狀況,讓阿姨與這個案叔叔變得較封閉自卑,聽說以前叔叔還健康時,都是他在照顧行動不便的阿姨。60初頭歲還算中壯年,可這樣案例在醫院也不算少,但要累積這些病因,或許是都能避免的。不過人往往看不見或不如意時,而尋求一些慰藉,甚至用很多的“偏方”,讓自己感覺到[爽]與滿足,即使能夠避開也不見得想離開這樣的行為模式。

初估不到1星期對方就會離去,甚至更短,我跟個案說你的病痛與不開心的過往都會漸漸消失,也需要完全的放下,甚至有天會全部都變好了,但更重要是保持自己所相信的,所敬拜的神,無論是什麼佛什麼神仙,最重要是平靜的跟隨,並且在這無常裡不迷失。別忘了自己永遠是上天的寶貝,沒有枉來這一生一世走一遭。

或許體驗經歷這些人生過程的刻骨,是不得已的選擇,但人生沒有回頭路,即使愛過的、錯過的也不需回頭,這都是累積與創造我們所經此番生命的養份。

2021-06-12

偏鄉 偏廂


照顧其中之一有位大哥,他因為年輕時打工去做廣告看版,誤碰到了高壓電,導致失去雙臂,錢還沒賺到先賠掉了身體。他也曾經是殘障運動會上的游泳健將,但因許多因素,目前是住在社會局安排的旅店,可以說整棟旅店都是特別被安排的人。

小小空間,幾乎可說是龍蛇混雜,房間也不足2坪,每次一到旅店,會有幾個熟面孔親切的打招呼,都是那大哥隔壁間或同樓的好樓友,也知道這趟是專程去給他洗澡的。

每次進去旅店都有嚴重的濕氣,因臨近重慶市場,都能聽到熱鬧的叫賣聲,我曾提醒大哥如果可以,換個空間,能更便宜也更安全單純,大哥他說也有想過,但就沒有說太多。但我事後想想,照顧期間他多次都是宿醉著被我喚醒,加上他也有吃一些慢性疾病的藥與精神情緒方面的安定。才43歲就有高血壓等問題。或許這也是他難租到其他更理想空間的因素之一,沒有家人的依靠,只能靠一口氣撐著,微薄的社會補助,也只能窩居在這樣角落。

有個地方擋風擋雨還有長照系統介入照顧也許還是好的,疫情其間多少店倒閉,許多人被迫失業轉行,對一般非軍公教體制下工作的人衝擊尤是明顯,本來已辛苦的日子更是嚴竣。有時在我們想著去那裏吃好料的,很多人是無法決定下一餐的溫飽,當我們懷念著或期待下一次的出國旅行,也還有很多人一輩子沒能力離開自己的村落。

或許我們無能為力去為世界做到盡善,但若能留一盞燈一個同理的微笑,不需用瞧不起的眼神或傲漫態度,這社會也能少一點冷漠就能多一點溫馨。

傍晚剛好要去工作,看到閃著黃燈的十字路口有一輛車閃著車燈暫停在班馬線前,後方的車不奈按著喇叭,原來是那位車主下來幫一個杵著四腳拐的老太太過馬路,當下雖然只是路過匆匆一撇,當下感覺好溫暖。

立秋,微微涼,只要單純的心還在,永遠都是夏季。

塵沙二次見

在柬埔寨的鄉下 穿梭著林間與丘陵間 在一個沒有柏油路的泥土路上 等待著我們的是塵土飛揚 像是夾道歡迎的過客 也是陌生的熟悉 上一次是騎機車到這裡 這一次坐著鄰居的車 感受不太一樣 或許迎接的是一道又一道的合十與哈囉 又也許是一個心的新旅程